“N号房”案件嫌犯被抓,尺度令人头皮发麻!

韩国爆出的“N号房”事件,全网都怒了。

“N号房”并不是几间屋子,而是若干网络聊天室

每个房间都有名字:奴隶房、性虐待房、女警察房、女中学生房……受害者多达数千人,围观者高达26w。

在这里,每天上传的淫秽视频超过1.5万条,包含侵犯儿童、直播性侵、性虐待等。

而这些受害者当中,大多数都是涉世未深的女中学生。

她们并没有做错什么,有的人甚至只是在网上说了几句话,便成为坏人的猎物,一步步落入地狱……

01

“N号房”的拥有者,被称为房主。

为了寻找猎物,他假冒警察身份,在推特上寻找上传帖子关注量比较高的未成年人,并警告她们:

“你们的帖子被举报了,我们必须确认你们的身份!”

有的孩子信以为真,上交了个人信息,并乖乖地听从了他们的要求:

发一张露脸的照片、发一张露胸的照片、脱掉上衣……

由此,这些孩子被胁迫着完成各种各样的“任务”,沦为“N号房”的奴隶。

如果孩子不服从,房主就会把孩子的隐私照,按照通讯录,一个一个发给她们的父母、亲戚、朋友……

而一旦孩子妥协了一次,接下来的要求只会越来越丧心病狂:线上拍照、拍视频、性虐待,越来越无底线……

去年夏天,一名中学女生被关在旅馆房间里,一名成年男子进入房间并强奸了这个女孩。

视频被实时共享,围观者欢呼雀跃,一边看,一边高喊:

“一起强奸吧!”

加入N号房不需要门票,只围观者只需上传自己的淫秽视频,或参与性骚扰的对话。

其中一个围观者“博士”,从中看到了商机,模仿“N间房”,创建了自己的房间。

“博士”的围观者需要交150万韩元(折合人民币8400元)成为会员,才能参与围观。

“博士”以招聘模特为噱头,鼓吹“为艺术献身”,拿到大量大尺度照片。

有这些隐私照后,“博士”也开始琢磨“养奴隶”。

他让女孩子用刀在自己身上刻下“奴隶”,或者他的名字。

他把幼虫放进女孩体内,看着虫子在女孩身体里一点一点地爬动。

光是看着文字,我就感到胃里一阵抽搐,难以想象这些孩子有多痛苦。

更难以想象,那些观看视频的人,脸上狂喜的表情有多扭曲。

围观者可以成为房主,房主也可以成为围观者。

在这个圈子里,谁的手是真正干净的呢?

02

如今,“博士”已落网,“N号房”的创始人GodGod身份也被公开,是一名即将高考的高中生。

韩国群众,请愿公开加入N号房的成员的个人资料:

“只处罚管理者、供应商没有作用,必须买卖同罪。”

目前韩国警方正在决定是否公开“博士”的个人资料。

我强烈的希望资料能够被公开。

施暴者可恶,那些藏在施暴者身后鼓掌的人,同样可恶。

让人害怕的不仅仅是那位“博士”的行为,而是超过26w的人观看,却只有2个人对其进行举报

官方数据的韩国人口是5164万人,这意味着每100人中就有一个付费观看该视频且无动于衷的人,这对生活在韩国的女性来说真的是一种悲哀。

没有人知道,他们是否曾经与我们擦肩而过,与我们一起工作,甚至与我们处在一个屋檐下。

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,而这不是韩国第一次发生这类事情。

去年年初被逮捕的李胜利,因“性招待案”引出娱乐圈性交易内幕,如同一记闷棒打在韩国人身上。

这个财阀当权的国家,有大批人把女性和未成年人当成商品和物品,那些善良正义的人们渴望改变这个现状,他们拍摄电影、报道新闻、冒着生命危险进行暗访,但仍杯水车薪。

为什么?因为扭曲的不是事实,而是人性。

N号房事件有两种恶:创立者“博士”等人丧尽天良的纯粹的恶,上万名围观者参与伤害他人的恶。

无论哪一种恶,都必须受到严惩。

因为无辜的孩子需要帮助,需要被保护,需要看到这世上不止禽兽,仍有正义而善良的人们在为他们奔走疾呼。

2017年,湖北十堰,11岁的留守女童被邻居强奸多次,服毒自杀。

虽然生命被抢救回来,但女童的身心已经受到巨大的创伤,还可能有怀孕的风险。

邻居威胁女童的手段,就是不断削弱她的勇气:

“你如果跟家里人讲,我顶多被告坐几年牢,你的一辈子就毁了。”

11岁的孩子看不清这世界的全貌,她们只知道如果事情曝光,未来没人帮她、没人相信她、没人会理解她。

她会一辈子活在耻辱的阴影下,她的父母也会被钉在耻辱柱上。

这种想法的洗脑,毫无疑问是对女童的二次伤害,比起性侵害本身,丧失希望更让人生不如死。

“华城连环杀人案”的嫌疑人李春吐露,他小学时曾被同住一个小区的姐姐强奸,还遭受过性暴力。

两年杀害13人的杀人魔郑南奎(音),也在警方调查中陈述过自己童年遭受的性暴力。

父母虐待、家庭性侵、亲人乱伦……这些巨大的创伤,让心理发生变异。

有的孩子选择轻生,有的孩子活得如同行尸走肉,还有的渴望从受害者成为施暴者,长大后看着有人重复自己曾经的遭遇,便会十分快乐。

这是一种扭曲的投射性认同,他们潜意识里渴望把别人变成曾经的自己,然后自己成为曾经的施暴者。

这样,用当权者的强大,来替换记忆里被残害的痛苦。

03

精神分析认为,趋乐避苦是人类最本能的愿望。

如果一个孩子小时候在缺爱、残酷、冷漠的环境下长大,缺爱、残酷、冷漠就是他的“快乐”。

残虐因子刻在他的骨头里,想拔也拔不出来。

N号房事件在网上火速发酵,很多人说:

“韩国是一个大男子主义国家,这就是男权当道的后果。”

但我想说,N号房和大男子主义没有任何关系,“恶魔”中同样也有女性,创始人甚至刚满18岁。

男权并不是酿造恶魔的源头,真正源头是扭曲的成长方式。

《天生变态狂》的作者认为:

即使有反社会人格的个体,在良好的家庭教育和父母关爱下长大,也会成长为一名科学家,过着正常的生活;

即使没有反社会人格,受到父母残暴的影响和环境恶劣的熏陶,也会产生变异,成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。

使人变成恶魔的因素有遗传,有大脑变异。

但最重要的因素,还是教育。

04

N号房事件最可怕的地方,是恶意的发酵。

模仿者紧随其后,从一个人的恶趣味,到一群人的罪孽狂欢。

很难想象,如果N号房没有得到阻止,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,会有多少孩子沦为他们的“奴隶”,这些孩子是否还能有正常生活的勇气。

人类从来都不是纯理性的,大量的情感因素影响着我们对世界的认知和判断,而这些情感因素的起因,是我们小时候接受的教育。

国内一项对反社会人格的调查研究发现,反社会因子会随着年龄增长下降

来自全国五所监狱的犯人中,45-63岁组的反社会人格障碍明显低于其他年龄段,而18-24岁组的反社会障碍是最严重的。

我们都知道性侵是犯罪。

但对青少年犯罪者而言,他们并不知道这到底错在哪里,只知道这样做能获得快感。

随着年龄增长,人们不再把自己的快乐放在第一位,不再非黑即白,而是渐渐接受普世社会观念,也就是俗称的“懂事”。

在那之前,他们是不计后果的。

有的人为惨剧落泪,有的人却乐于见到他人凄惨的样子,就像“库里肖夫效应”。

如果社会中必然有这么一类群体,大多数是正人君子,私底下却在阴暗处为“作恶”鼓掌,我们该如何看待他们?

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,我倾向于不含敌意的警惕,饱含理解的远离。

因为仇恨和冷漠并不能让恶人改邪归正,却会把更多懵懂的孩子“带坏”。

我希望受害者能得到尽可能多的帮助,我想知道哪些人伤害了他们、他们遭遇过怎样的对待,然后给他们一个拥抱。

我希望恶魔们罪有应得,所有参与者的个人信息得到曝光,每一张丑恶的嘴脸,都能得到相应的惩罚。

唯有这样,这个社会才会更好一些,更多的孩子才会活在阳光普照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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